们被包围了!”乌鸦在散兵坑中喊道:“四面八方都有敌人!他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我们被人卖了!”
刀疤从岩石边缘小心地探头观察。
他看到至少八个穿着沙漠迷彩、脸戴黑色面罩的身影从各个方向缓缓逼近。
他们的动作专业而协调,交替掩护前进,显然也是特种部队级别。
“乌鸦,山鹰,准备突围!”刀疤决定最后一搏,“我数到三,一起向西北方向冲,那里敌人最少!”三‖”
三人同时从掩体后跃出,一边奔跑一边向四周扫射。
山鹰的hk416喷出火舌,子弹击中了两个逼近的身影,但对方只是踉跄了一下,显然穿着重型防弹衣。回应他们的不是枪声,而是一种奇怪的“嗖嗖”声。
刀疤感到大腿一阵剧痛,低头看到一支针管状物体插在腿上。麻醉镖?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无力。
在倒下前,他看到乌鸦和山鹰也被同样的麻醉镖击中,软软地瘫倒在地。
最后进入他视野的是一双黑色的作战靴,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伏击区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中情局的“清理工”们像幽灵一样在工作。
几具尸体被迅速装进尸袋,运往等候在山谷外的直升机。
刀疤、乌鸦和山鹰三名昏迷的俘虏被注射了维持剂量的镇静剂,铐上手铐脚镣,塞进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装甲车。
爆破专家小心翼翼地拆除了秃鹫布置的ied,连同其他所有“霜鸦”小队留下的武器弹药一起打包运走。现场处理小组使用特殊的化学喷雾消除血迹,用沙土覆盖脚印和车辙,甚至用携带的干草和灌木修复被破坏的植被。
“全部清理完毕。”现场指挥官“铁锤”向灰鹰报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爆炸装置已安全拆除并带走。”
“俘虏情况?”
“三人均存活,但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很好。立即撤离,按预定路线返回安全屋。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现场恢复原状,一小时内所有人撤离该区域。”
“明白。”
灰鹰转向“透镜”:“通知摩苏尔方面,宋和平的车队可以按计划出发了。道路已经「清扫’干净。”“是,长官。”
手表上的时间跳到十一点四十五分。
行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毫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