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半想看着我死。”
“这次不一样。”西蒙的声音压得更低:“邀请来自华盛顿。不是官方邀请,是私人性质的……会面。”
宋和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让我猜猜,去美国,然后某天在酒店房间或者街头‘意外身亡’?或者更优雅一点,在关塔那摩有个永久保留的单间?”
“要见你的人,有足够的能力确保这种事不会发生。”西蒙说:“事实上,如果他想让你消失,之前的轰炸就不会取消。”
“那为什么我没死?”
“因为他觉得你活着更有价值,死了对他们没好处。”西蒙又看了看四周:“宋,你让白宫在桌面上签了一份不想签的协议,拿到了二十多亿的军火,还能继续留在伊利哥逍遥。过去二十年,能做到其中任何一件事的人都屈指可数。”
“所以这是报复性邀请?让我去接受胜利者的羞辱?”
“恰恰相反。”西蒙摇头:“他觉得你是个人才。混乱时代需要的那种人才。”
仓库外传来一阵风声,卷着沙粒拍打在仓库的铁皮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是谁?”宋和平问。
西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西装另一个内袋里取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递给宋和平。
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手绘的徽章图案。
椭圆形轮廓,中间是鹰与盾牌的简笔画。
图案下方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11月5日,以及一个坐标:38&176;5352“n 77&176;0211“w。
宋和平盯着那张纸。
他认出了那个坐标。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
“他觉得你很有趣。”西蒙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他说,这样的人要么是最危险的敌人,要么是……最难得的镜子。”
“镜子?”
“能照出我们自身局限的镜子。”西蒙收回干扰器,指示灯熄灭:“他看了你的全部档案,从非洲到中东。他说你有一套自己的战争哲学,而那套哲学……在某些方面,比五角大楼的参谋们更接近现实。”
宋和平将便签纸对折,没有立刻归还:“如果我不去呢?”
“那就不去。”西蒙耸耸肩:“邀请不是命令。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真正的棋手不会永远满足于边角之地’。”
两人回到桌边时,萨米尔投来询问的目光。
宋和平轻轻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