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中任何个人或组织的责任,前提是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释放所有被扣押人员。”
“麦苏尔和布莱克?”宋和平问。
“包括。”西蒙回答简洁:“第二,关于美军遗留装备的处理,可以按‘剩余物资处置程序’进行。具体细节需要双方技术人员协商。”
宋和平注意到对方使用了“剩余物资”而非“军火”,这是典型的官僚措辞,既保留面子又实际让步。
“第三,”西蒙继续说:“被特别行动组扣押的二百零七名雇佣兵会获得释放。这些都是总统亲自批准的。”
一旁的萨米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和平问:“他们没有附加要求?”
“没有。”西蒙说:“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来办。”
“替我谢谢奥观海总统。”
宋和平笑了。
“但我要求书面文件。”
西蒙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不信任我们的口头承诺?”
“在伊利哥。”宋和平淡淡地说,“我学会了只信任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尤其是与美国打交道的时候,书面文件也不一定有用,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你可真是个奇人。”
西蒙最终点头:“可以。我将在明天早上八点抵达巴格达国际机场,届时会有正式文件,我们在绿区碰个头吧。”
“我建议在第十师控制的摩苏尔城中见面,地点由我方指定。”
“这不符——”
“这是唯一选择,局长大人。”宋和平打断他:“考虑到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情,您应该理解我对安全的要求。”
西蒙深吸一口气:“好吧。你这个谨慎的东方人!”
“彼此彼此。”
通讯结束。
指挥所内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参谋们相互拥抱、拍背,都在庆祝大难不死。
萨米尔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把宋和平拉到一旁:“这太顺利了吧?”
“很正常,美国人的道德底线很灵活,他们不蠢,因为如果不止损,哪怕将我杀了,他们的结局也不会好过。”
宋和平低声解释:“你在伊利哥打了那么多年仗还没看明白?如果符合利益,他们可以和魔鬼做交易,甚至能跟1515武装称兄道弟。不符合他们利益的时候,你马上就会成为‘敌人’。”
“那倒没错……”
萨米尔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