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我知道沃尔特会命令坚守,因为他的政治生涯承受不起投降。我知道白宫会考虑轰炸,因为掩盖丑闻是本能反应。我知道希拉里的团队会选择切割,因为总统大选比这一百多个士兵的生命重要。”
萨米尔咽了口唾沫,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那……我们会赢吗?”
宋和平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基地,许久无语。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不是神,不能预知未来。但我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会有更多人死,死在政客的算计中。假如最后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也要让世界在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至少得有人需要为这狗屁倒灶的破事负责。”
车外,炮击终于停止了。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炮兵连完成了预定任务。
十二门火炮,六轮齐射,七十二发152毫米炮弹。对一个只有足球场大小的基地来说,这是毁灭性的覆盖。
平原重归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宋和平看了眼手表:00:33。
距离美军空军抵达,还有十四分钟。
十四分钟……
他拿起最后的通讯器,调到公共频率:
“我是宋和平。致摩苏尔联合行动小组基地所有幸存的美军士兵:你们的指挥部已经被摧毁。如果你们能听到这段通讯,请立即前往基地南侧围墙,挥舞任何白色物体。我的医疗队会接收所有伤员,无论军衔,无论伤势。重复:这不是陷阱。我不想杀死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
他放下通讯器,靠坐在椅子上思考片刻后对萨米尔说道:“外围防空做好戒备,围攻的部队可以分散到附近村落和城镇隐藏起来,拉大整个部队的间隔和分布,不要集中在一起。”
“是,老板。”
萨米尔转身匆匆而去。
与此同时,地球一侧。
美国东部时间,下午4时07分。
安吉尔正在地平线新闻集团曼哈顿总部32楼的会议室里,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此刻,她脑子里都是那个伸出摩苏尔的东方男人。
她知道他的处境……
这真是个让自己着迷的男人。
也只有他,敢一次次跟美国权力机构作对。
还能一次次全身而退。
但这次……
似乎赌得太大了点。
就连一向对宋和平非常有信心的安吉尔心里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