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发炮弹,目标是地下指挥所和医疗站所在区域。
这一次的弹种不同。
不是高爆弹,而是混凝土破坏弹。
专为摧毁加固工事设计,弹头更硬,装药更多,延迟引信确保钻入目标深处再引爆。
第一发落在指挥所入口处二十米。
爆炸掀翻了作为掩护的悍马车残骸,冲击波顺着入口通道冲入,像无形的巨锤砸在每个人身上。
莱蒙特被甩到墙上,肋骨传来断裂的剧痛。
瑞恩脑袋上刚刚受伤缠上的绷带被扯开,额头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第二发和第三发几乎同时命中指挥所正上方。
加固顶板设计能承受155毫米炮弹的间接命中,但无法抵挡152毫米混凝土破坏弹的直接打击。
第一次爆炸:顶板出现蛛网状裂纹。
第二次爆炸:裂纹扩大,钢筋暴露。
第三次爆炸:一整块三米见方的混凝土块脱落,砸在通讯设备上,火花四溅。
“顶板要塌了!”有人尖叫。
莱蒙特挣扎着爬起:“所有人!撤向紧急出口!快!”
那是最后的生路。
士兵们开始移动,搀扶着伤员,丢弃不必要的装备。
但逃生通道狭窄,只有一米宽,能同时容纳两人同时通行。
速度还是太慢了。
第五发炮弹命中。
这一次,顶板终于支撑不住。
五吨重的钢筋混凝土整体坍塌,伴随着扭曲钢筋的尖啸。
莱蒙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瑞恩扑向那个头部受伤的年轻分析员,试图用身体掩护他。
然后黑暗降临,重压袭来,空气被挤出肺部。
世界缩小为疼痛、黑暗、和逐渐模糊的意识。
他想起妻子凯瑟琳,想起她昨天在视频通话里的笑容:“等你回来,我们去塔霍湖度假,就我们两个。”
想起十岁的儿子迈克尔的棒球比赛,他答应过一定会去看下一场。
对不起,凯瑟琳。
对不起,迈克尔。
黑暗彻底吞没了一切。
00:29,宋和平的指挥车。
萨米尔来到车门边报告:“主楼东侧和地下指挥所的热信号消失了!我估计至少三十人……”
“我知道。”
宋和平盯着屏幕,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板,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