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说的话:“米洛什,记住:塞尔维亚人膝盖很硬,不容易弯。”
他睁开眼睛,直视瑞恩。
“来吧,开枪吧。”米洛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杀光他们。然后杀了我。但你永远得不到坐标。”
他顿了顿道:“即使我知道,我也不会说。虽然我们是雇佣兵……”
他抬起被铐住的双手。
“但有些东西,比钱和命更重。我们塞尔维亚人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宁可全死,不跪着活。”
审讯室陷入漫长的寂静。
瑞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莱蒙特轻轻叹了口气,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
“我欣赏你的原则,科瓦奇先生。”
瑞恩终于说,然后缓缓站起。
“但原则在现实面前往往脆弱。”
他走向门口,在门边停下,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说:
“莱蒙特,继续第二阶段。我四十分钟后回来,希望看到进展。”
门关上。
莱蒙特合上笔记本,将钢笔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
“第二阶段。”莱蒙特的声音依然温和:“通常涉及更直接的生理压力测试。我不喜欢那个部分,但它……有效。”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
“这是一种神经敏感增强剂,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会让接下来的体验……格外鲜明。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改变主意。”
米洛什盯着那支注射器,然后抬起眼睛,直视莱蒙特。
“杂碎。”他说:“知道为什么塞尔维亚特种部队的反审讯训练要用真实刑讯吗?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你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我经历过。”
他咬牙道:“你们也不会让我开口。”
莱蒙特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按下呼叫铃。
门开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两名戴着口罩的专业审讯人员。
他们手里提着金属工具箱,箱子放下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凌晨5:10。
米洛什被重新固定。
这次不止是手铐。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宽厚的皮革束缚带牢牢绑在特制的审讯椅上,胸部、腹部、大腿都加了固定带。
椅子可以调节角度,现在他被调整为半仰卧状态。
“先从他最自信的部分开始。”
莱蒙特对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