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的部队遭遇空袭,损失惨重,你也因此受伤,战争结束后,你选择了退役,没多久后离开塞尔维亚,从此混迹雇佣兵圈子。”
米洛什还是没有说话,但眼球似乎有些发红。
莱蒙特在这时开口:“人类记忆有其自我保护机制,科瓦奇先生。有时,经历极端创伤后,个体会通过重构记忆或选择性遗忘来应对。你是否觉得,1999年的某些经历,影响了你在当前局势下的判断,从而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米洛什终于看向莱蒙特,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少跟我来这套了,莱蒙特,我的国家被分裂的那几年,我父亲死于狙击手的子弹,我母亲死于炮击后的感染。1999年,我在贝尔格莱德看着巡航导弹炸毁了我的母校、我妹妹工作的医院、我祖父母住了五十年的公寓楼。”
他顿了顿:“你问我是否受了影响?我每呼吸一次都在受其影响。但你问我是否因此会误判当前形势?不。我分得很清楚。战争是战争,雇佣是雇佣。我拿钱做事,仅此而已。”
瑞恩接过话头:“那么就用专业态度来对待现在的情况。宋和平带走了麦苏尔,我们派出去的小队也似乎失去了联系,哪怕还有人活着,估计也在你老板手里。”
“你必须搞清楚当前的状况,你的老板手里握着高危情报。现在脱离指挥链单独行动,这已经涉嫌危害美国国家安全。包庇他,你就是同谋。”
“我们公司包括老板目前执行的任务都有杜克少将直接授权。”米洛什说:“我们有书面命令的副本。”
“杜克少将的命令在法律上已失效。如果他现在没死,估计也要接受调查。”
瑞恩身体前倾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在布莱克小队回去联系之前,我们收到一些交火的信息,显示他们与宋和平的小队正在火拼,所以,你们所谓的书面授权和命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按下遥控器。
单面镜变成透明。
能看到隔壁房间的场景。
那另一名被俘的“音乐家”公司雇佣兵。
一个名叫彼得罗维奇的塞尔维亚年轻人,脸上有淤青,被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
一名穿着医务兵制服的人正在给他注射某种药物。
瑞恩的声音继续,平稳而充满欺骗性:“你不说,你的下属会说,他们提供的口供看来,你是宋和平的心腹,知道不少情况。”
米洛什盯着隔壁房间,嘴角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