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第二,他真正重要的东西,从不放在这个房间里。”
米洛什保持沉默。
瑞恩走到米洛什面前:“你知道现在你们涉及到是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吗?”
米洛什摇头:“不清楚。”
瑞恩走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足半米:“杜克少将于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在营区里突然晕厥后送院不治。死因初步判断为急性心肌梗死。但巧合的是,在他去世前三小时,国防部监察长办公室刚刚签发对他的拘捕令,涉嫌向未授权人员泄露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核心情报。”
米洛什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
他早已学会在听到任何消息时控制生理反应,但内心却如遭重击。
杜克死了?
一个昨天白天还活蹦乱跳,还跟自己见面时候打招呼的陆军少将居然死了?
“这意味着。”瑞恩继续说:“你们目前的所有行动授权都已失效。更严重的是,任何与杜克有直接接触的人员,现在都可能被视为间谍活动的潜在参与者。战时间谍罪,科瓦奇米洛什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米洛什知道。
终身监禁在关塔那摩,或者更干脆,战场上的“意外身亡”。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
瑞恩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情况,宋和平此刻的精确坐标、他与麦苏尔的会面时间地点,以及他的计划,到底要干什么。只要说出来,你可以获得证人保护,新的身份,足够的安置金。不说……”
他停顿,让威胁慢慢发酵:“那么你会和杜克案的其他关联者一样,成为一个需要被永久沉默的问题。”
米洛什的喉咙发干,但他没有吞咽,那会暴露自己的紧张。
“我需要法律援助。根据《国防授权法案》第1208条,承包商人员在被拘押时有权利——”
“第1208条不适用于国家安全紧急状态下的敌性人员。”
瑞恩打断他:“总统今晨两点签署的行政命令已经明确了这一点。你现在不是承包商雇员,而是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敌对战斗人员。合作是你唯一的合法出路。”
瑞恩做了个手势,食指轻轻一抬。
两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站在米洛什身侧。
他们的站位封死了所有可能的反抗角度。
“带他去2号审讯室。”瑞恩说:“按标准程序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