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雏形。”
“为什么叫‘见证者’?”宋和平问。
布莱克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因为我们的任务就是‘见证’那些需要被消除的威胁,然后确保它们消失。我们见证,我们执行,我们清理。不会留下记录,不会留下证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起初只是个小规模行动组,负责处理一些……敏感囚犯。但后来规模扩大了。2006年,随着伊利哥局势恶化,‘播种者’计划被提上日程。”
宋和平的眉毛微微扬起。
“播种者计划?”
“一个旨在伊利哥各派系中埋下长期线人的计划,一个旨在通过各种黑色行动手段颠覆他国政权的计划。”
布莱克解释道:“安插的人不是普通的线人,是那种能够深入到组织核心,甚至能够引导组织发展方向的高级资产。麦苏尔就是其中之一,他是我们在西利亚1515武装中最成功的‘播种’。”
“直到他决定反水。”宋和平说。
“他消失了两年多,本来部门的人已经将他列为失踪名单。”布莱克点点头:“可是在三个月前,他开始通过秘密渠道传递信息,威胁要曝光整个‘播种者’计划,要将我们在西利亚通过化武攻击联合ngo组织栽赃哈菲兹政权、在西利亚实行一系列新型生化、化武实验的行动曝光。如果他真的那么做,这会引起国际丑闻,对白宫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更重要的是,这涉及到了目前驴党的候选人,也就是前国务卿……”
“所以下令清除他的是谁?”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几秒后仿佛下定决心,一字一顿道:“准确说,除了你知道的那些人外,还有一个……”
“谁?”宋和平皱起了眉头。
“总统……”布莱克吐出这个单词的时候,额头上又滑落了一滴汗珠。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那可是华盛顿权力顶层的名字,包括现任国家安全顾问、国防部高级官员,还有一位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中的参议院重量级议员。
这些都不是最重磅的。
最重磅的是总统,奥黑。
“这次追杀计划,希拉里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宋和平问。
“其实她只是一个协调者,当然,也是利益牵涉者。”布莱克说:“他们绕过正规决策程序,直接在周五晚上的安全会议中决定了麦苏尔的命运。”
“还有我的?”宋和平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