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处磨得发白。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他的左手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麦苏尔?”
布莱克开始确认身份,枪口始终对准对方胸口。
“是……是我……”麦苏尔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浓重的阿拉伯语口音:“你们是谁?cia的清洁工?还是‘见证者’部门的回收小队?”
“这不重要。”
布莱克的手指开始下压扳机。
干掉对方。
任务完成。
突然,麦苏尔嘶吼道:“别动!否则大家一起死!”
一边说,一边松开另一只手里一直抓住的帆布包。
噗通——
包落在地上,扬起尘土。
他手里的一个类似老式手机一样的东西露了出来。
布莱克瞬间识别出对方手里的装置。
苏联时期pk-3型遥控起爆器,多见于简易爆炸装置。
他的目光急速扫过房间:墙角堆迭的配电箱后面,几个用帆布遮盖的方形物体;天花板通风口的格栅有明显拆卸重装的痕迹;甚至地板上的几块瓷砖边缘也有细微的撬动痕迹。
这个房间是个陷阱。
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牢笼。
“别冲动!”
布莱克立即放低枪口,左手在身后快速打出手语:暂停一切攻击动作。
“把那个放下,我们可以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
麦苏尔后退一步,背脊抵住金属柜子,身体因肾上腺素而剧烈颤抖。
“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播种者’计划的清道夫!哈拉布镇的屠夫!你们来拿走证据,然后让我‘被恐怖分子击毙’!”
他举起起爆器,拇指在红色开关上微微松动,又立即按紧。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布莱克的心脏几乎停跳。
“看到这个了吗?”麦苏尔的眼睛在镜片后疯狂闪烁:“房间里我埋了四公斤炸药,分布在四个角落。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我在炸药里混合了氯代磷酸二乙酯和异丙醇胺。”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像在背诵化学公式。
“知道那是什么吗?vx神经毒剂的前体化合物。只要爆炸,高温会让它们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