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侧进入,切断退路。”
“收到。”
六人分两组散开。
布莱克带德里克和奎恩沿废弃油桶阴影接近正门。
八十米。
六十米。
四十米。
夜视仪中,控制楼正门的木质门板已清晰可见,门缝透出微弱的灯光。
同一时间,高架管道狙击阵地。
钱斯右眼紧贴着nightforce atacr 5-25&215;56瞄准镜。
十字线稳稳压在一楼门口守卫胸口。
目标正在打哈欠,老旧的ak-47随意挂在肩上。
他的食指轻触扳机,预压到临界点。
现在只需再施加200克压力,子弹就会在03秒后命中目标。
就在这时,后颈汗毛突然竖起。
那是无数次从死神镰刀下爬回来的人才有的第六感。
没有声音,没有热信号,没有气流变化。
但她知道,背后有东西。
钱斯瞬间放弃射击,左手松开护木,闪电般探向腰侧18手枪。
身体同时向右翻滚——
这样他可以快速反击背后的威胁。
但似乎慢了点。
一只戴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从背后阴影中伸出,精准捂住他的口鼻,力道大得颧骨生疼。
同一毫秒,另一只手中的战术刀从侧面切入颈部。
刀刃以30度角切开颈动脉和颈静脉,避开气管和脊柱。
专业手法,确保快速失血致命,防止临死惨叫。
钱斯瞪大眼睛,夜视仪视野开始出现黑斑。
他看到袭击者的脸。
面部和颈脖涂满伪装油彩,只有眼睛反射夜视仪绿光。
完全看不清细节。
随着刀刃刺入,钱斯的意识迅速流逝。
他最后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钱斯?报告情况。”
然后,黑暗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淹没一切。
夜晚11点16分,控制楼正门。
布莱克藏在距离门口二十米的水泥墩后,盯着平板计时器。
“三、二、一——”
一楼门开了。
睡眼惺忪的守卫提着煤油灯走出,与门口同僚交接。
两人用阿拉伯语低声交谈。
布莱克正要下令,耳机突然传来雷诺急促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