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莱蒙特放下卫星电话,手心有些潮湿。
他知道这个电话打出去意味着什么。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作为现场情报协调员能控制的范围,正在迅速升级。
十几分钟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一场规模浩大的竞选集会正在市中心的公园举行。
巨大的舞台被红、白、蓝色的灯光和旗帜装点,背景板上是醒目的“hilry”字样和驴党标志。
台下,上万名支持者挥舞着标语,气氛热烈。
希拉里站在演讲台后,一身得体的宝蓝色套装,在聚光灯下显得神采奕奕。
她正在阐述她的经济政策,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不时引来阵阵欢呼和掌声。
“……我们将投资基础设施,创造数百万个高薪工作岗位!我们将确保每个美国孩子,无论出身,都能获得优质的教育!我们将捍卫医保,保护妇女权益,建立一个更加公平、更加强大的美国!”
她挥舞着手臂,声音铿锵有力。
突然,一名戴着耳麦、神色紧张的年轻女助理快步从舞台侧面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希拉里脸上那标志性的、充满亲和力与自信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甚至没有停顿,继续对着麦克风说道:
“而这一切,需要一个稳定的领导,一个能够团结而非分裂这个国家的领导!而不是一个没有任何从政经验的房地产商人!”
台下再次爆发出欢呼。
但站在近处的人,或者高清摄像机的特写镜头下,或许能捕捉到她眼神瞬间的细微变化。
那是一种从高度专注的演讲状态,骤然转入应对突发危机的锐利与冰冷,虽然只有一刹那,很快又被更强烈的表演性热情覆盖。
她不动声色地对助理微微点了点头,助理迅速退下。
希拉里继续完成了她长达二十分钟的演讲,最后在支持者“hilry!hilry!”的欢呼声中挥手致意,从容退场。
两小时后,费城郊外一处受严密安保的私人庄园。
希拉里刚刚进入为她准备的套房客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她猛地将手中昂贵的名牌手袋砸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群废物!”
她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莱蒙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