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内,走廊里回荡着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在二楼楼梯拐角处遇到了莱蒙特。
这家伙显然早就等在那里了,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宋先生起得真早。”
莱蒙特的微笑恰到好处,既显得友好,又保持着距离。
那种典型的情报官员的微笑,从不完全真诚。
“雇主要求,自然要尽责。”宋和平简短回应,准备侧身走过。
他与莱蒙特打交道时总是保持这种略带疏离的礼貌,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无礼。
“有兴趣聊几句吗?关于今天的行动,还有一些……背景信息。”莱蒙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办公室有新到的哥伦比亚豆子,比食堂的洗碗水强多了。”
拒绝反而显得可疑。
宋和平点点头,跟随莱蒙特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但右手始终离腰侧的枪套只有十厘米距离。
莱蒙特的办公室出人意料地简洁。
一张金属桌,两台加密电脑,一个书架上摆着关于中东历史和宗教的书籍。
唯一显眼的是一个放在窗台上的小型电子设备,绿灯规律闪烁。
“白噪音发生器。”莱蒙特注意到宋和平的目光:“标准程序。你知道的,在这个地方,墙都有耳朵。”
他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暗示。
看来,这位情报站站长也知道联合小组里有对手。
宋和平在金属折迭椅上坐下,莱蒙特则绕过桌子,在自己的椅子上落座。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光秃秃的桌面,像一条无形的分界线。
一边是美国情报机构,一边是外国雇佣兵,彼此需要,彼此防备。
“首先,我要感谢你和你的团队的专业表现。”
莱蒙特开口,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杜克少将对你评价很高,他说你比大多数北约军官都更懂战术。”
“拿钱办事,理应专业。”
宋和平的回答滴水不漏。
“正是如此。”莱蒙特身体前倾,这是一个试图建立亲密感的动作,但宋和平不为所动:“而今天,我需要你们做的就是继续‘做该做的事’。不要多问,不要多想,执行命令,完成任务。这对大家都好。”
宋和平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的部下有权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巴迪镇的那个老人——情报说他只是个退休教师,但三角洲出动了一个十二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