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学校,其屋顶和窗口都被改造为射击工事,隐约可见高射机枪或重机枪的轮廓。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城市中心区域和几处疑似指挥中枢的建筑物周围,分布着大量热信号聚集点,与民用建筑混杂在一起。
“这是三天前无人机低空掠过时拍摄到的结果。”
江峰指着那些热信号点。
“我们在城中的内线最后传出的消息基本得到证实。城内有组织的战斗人员大约在一万五千到两万之间,大部分是死硬的外籍骨干和本地被彻底洗脑的狂热分子。但更棘手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与战斗人员信号点犬牙交错的区域。
“至少三万名平民,被以各种方式扣留在城内。他们被集中在几个区域,既是人盾,也是劳动力,可能还是‘人弹’的来源。1515发布了教令,任何试图逃离的平民都将被视为叛教者,格杀勿论。”
宋和平的目光穿透屏幕上的图像,仿佛看到了那座城市里的景象。
惊恐的面孔,绝望的眼睛,在极端分子黑洞洞的枪口下瑟瑟发抖的妇孺,以及那些被仇恨和扭曲教义点燃了怒火的战斗人员。
他突然有些愧疚。
没由来的愧疚。
一直以来,自己都以战略目的为主,为自己的公司利益为主,但似乎从没有站在伊利哥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1515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伊利哥这片土地自从第二次海湾战争后就一直没有安生过,美国人、寇尔德人、波斯人、本土的势力,还有像自己一样的pc公司,似乎都在这里为利益而博弈。
但没有在乎那些平头百姓。
是啊……
战争年代,谁在乎小老百姓呢?
可是作为一个生在新东大,长在红旗下的人,道德底线让宋和平还是感到了愧疚。
但很快,他又敛起了心神。
怜悯没用,实干需要实力。
这个世界就是丛林法则。
“阿布尤和萨米尔那边呢?”
宋和平将平板电脑递回,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
装甲车已驶出机场区域,进入巴克达市区。
街道两旁,被战火摧毁或半废弃的建筑比比皆是,墙上挂着各种政治人物和宗教领袖的海报,大多也已残破不堪。
荷枪实弹、身着不同制服的士兵在随处可见的检查站盘查车辆,气氛紧张而压抑。
几个衣衫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