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备配发,但他只能担任军事委员会副职,这是我能承诺的极限。”
“我理解。”
宋和平当然理解。
经过这一次叛乱,恐怕在很长一段时期内,至少老马苏德在位的时候,他的儿子小马苏德都回事军事委员会的实际掌舵者,而在平叛中立下汗马功劳的阿布尤和托尔汗,只能是副职。
这就是政治。
“但我也有个条件。”
“请说,宋先生。”
“阿布尤的驻防区仍旧留在原地。”
原地。
这意味着留在基尔库克油田区。
宋和平这一步棋也是有着精妙的构想在里头。
既然阿布尤在军事委员会里只能任副职是寇尔德内部派系势力平衡原因或者老马苏德的信任原因所致,那么阿布尤也必须有自己的筹码。
否则光拿一个虚职没什么卵用。
财权责,三者必须平衡。
只要阿布尤负责基尔库克油田的防务,他的位置就比托尔汗还要关键。
毕竟那是寇尔德自治区的财源所在。
但凡将来有人想要对阿布尤不利,他也可以直接掀桌子,占着基尔库克这个宝地跟任何寇尔德内部派系对着干。
这就是筹码。
老马苏德当然懂。
在沉默足足十秒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好,这个我答应。”
他不能不答应。
现在寇尔德自治区刚刚平息叛乱,内部还有大量的巴尔扎尼老派系的核心人物要清洗。
已经没有精力再给自己多找一个敌人了。
尤其像宋和平这种敌人。
实在招不起惹不起。
尤其是老马苏德清楚宋和平的行事风格。
他是真敢掀桌子。
别说寇尔德人的桌子。
美国人的桌子他都掀过。
惹谁也别惹这个西北王。
通话结束后,老马苏德疲惫地靠回枕头。
监护仪显示他的心率有些快,但他不在乎。
他已经看到了下一步该怎么走,借着这场胜利的东风推动军队改革,强化中央权威。
他忽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聘请宋和平当自治区政府顾问,参与这些改革工作。
毕竟,有一个手握重兵的西北王协助自己,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亲巴尔扎尼的军方势力或者集团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