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二十四小时。在那之后……”看守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车继续行驶。
穿过城市,离开城区。
40分钟后,车停了。
前面是一栋不起眼的农舍,周围有高墙,墙上有铁丝网和摄像头。
伪装的安全屋。
塔里克被带下车。
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欢迎来到您的新住所,部长先生。”法鲁克说,“希望您住得习惯。”
塔里克没有说话。
他被带进农舍,里面比外面凉爽,但空气浑浊。
他被关进一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没有窗户。
门关上,锁转动。
塔里克坐在床上,手还被铐在背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他的呼吸声。
他开始思考:马苏德真的死了吗?
如果死了,是谁杀的?
巴尔扎尼?
还是真的如他们所说,是阿布尤旅?
如果没死,他在哪里?
会不会组织反击?
还有他按下的警报按钮。
内政部警卫局的应急小组会来吗?
还是他们已经被控制或消灭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
莱拉现在一定很害怕。
卡里姆会强装镇定安慰母亲。
拉米……
拉米可能会做出冲动的事。
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家人,也为了弄清楚真相。
如果马苏德真的死了,他要找出真凶。
如果马苏德还活着,他要等待机会。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缓慢旋转的吊扇。
午后强烈的阳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光带。
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里面,一个部长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
但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14:15,老市场区,香料巷。
奥马尔&183;哈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没有空气。
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冰冷的、沿着脊椎爬升的恐惧,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躲在雅兹迪香料店的后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