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计划a。
他必须准备计划b:如果攀爬过程中被发觉,或者崖顶有隐蔽的传感器或哨兵,那么可能需要狙击手进行远程精确清除,或者小队强攻。
计划c:如果攀爬失败,或敌军伏击阵地位置超出预期,则可能需要从峡谷底部或侧翼其他方向寻找接近途径,但那意味着更长的暴露时间和更高的不确定性。
一名优秀的特种部队指挥官从不会制定低于两套的备用方案。
就在他反复推演细节时,飞行员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中传来:“先生,我们即将进入胡尔马图区域。五分钟后下降高度,前往预定坐标着陆场。请做好着陆准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和平终于完成了资料搜集和查阅工作,他收起平板,揉了揉双眼,然后望向舷窗外。
远处,一点微弱的、有规律闪烁的红外信标光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是江峰设置的着陆场引导信号。
“铺路鹰”开始下降高度,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
直升机灵活地穿梭在丘陵之间,充分利用地形遮蔽。
宋和平能感觉到明显的过载和颠簸。
两分钟后,直升机一个轻巧的侧滑,稳稳地降落在了胡尔马图城中一片平坦沙地上。
旋翼缓缓停止转动,巨大的噪音迅速减弱为风声。
舱门滑开,一股干燥凉爽的沙漠夜风涌入。
宋和平解开安全带,拎起背包,向机组人员点头致意,然后跳下直升机。
舱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引擎再次启动,“铺路鹰”很快拔地而起,消失在来时的夜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十分钟后。
胡尔马图地区,代号“砂岩”的临时指挥部。
当地时间:02:50。
“老班长,一路顺利?”
江峰迎上来伸手接过宋和平手里的包。
他穿着标准的沙漠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双眼在黑夜中闪动着亢奋的光芒。
“顺利。情况有变吗?”
宋和平边走边问,两人迅速走向旁边一个半地下的指挥部,那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没有大的变化。阿布尤旅的主力仍在基尔库克城南防线,巴尔扎尼的部队还在集结,暂时没有进攻迹象。峡谷那边的‘老鼠’(指伏击小队)也没挪窝。”
江峰快速汇报。
“按照您的指示,人员初步筛选已经完成。我从一营和二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