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尼本人可能会被俘或受伤。如何处理他,必须由现场指挥官根据情况判断,我需要确保不会因为处理了一个政变者,而在事后被某些方面指责为‘侵犯寇尔德内政’或‘过度使用武力’。”
这个问题更为敏感。
杜克思考了几秒钟:“我们的核心目标是阻止刺杀,保护马苏德主席的生命安全。在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程中,如果发生不可避免的交火,属于自卫或保护要员的范畴。至于巴尔扎尼将军……如果他确实参与了政变阴谋并在行动中抵抗,其命运应首先由寇尔德人自己的法律和程序来决定。我们的关注点在于避免大规模冲突和维持地区稳定。”
这个回答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承诺,但暗示了美方不会在事后就具体战术行动对宋和平方面进行责难,尤其是如果巴尔扎尼被“现场处置”的话。
这其实已经接近西蒙局长所说的“灵活处理”的边界。
“第三,”宋和平不容商量地说道:“关于未来的‘建设性互动’。我需要一个更具体的信号。我不需要书面协议,但我需要你,杜克少将,以你个人的信誉和职位作为担保,在接下来关于基尔库克局势、特别是阿布尤旅地位以及萨米尔部队整编问题的谈判中,发挥‘建设性’作用,而不是口惠而实不至。”
这才是真正的价码。
宋和平将一次性的救援行动,与他在伊利哥北部的长期战略布局直接挂钩。
他要求美国在关键的后续政治博弈中提供隐形的支持。
杜克感到了压力。
这个承诺比之前任何一点都更具体,涉及未来政策走向。
但他也清楚,如果马苏德真的被杀,寇尔德陷入内战,美国在那里的利益损失将远大于做出一些模糊承诺可能带来的风险。
“我理解你的关切,宋先生。”
杜克字斟句酌,“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个人以及我所代表的美国驻伊利哥军事指挥机构,其核心利益在于维护伊利哥北部,特别是寇尔德地区的安全与稳定。任何有利于这一目标的解决框架都会得到我们的认真对待和谨慎支持。你们的利益目标在这一方向上与我们促进持久稳定的目标是并行不悖的。”
这依旧是一段充满外交辞令但意图明确的表述。
线路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很好。”终于,宋和平的声音再次传来,那简单的两个字里,似乎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那么,基于我们共同的对地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