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茶。
他把一杯推向桌沿。
“坐下,巴尔扎尼。”
巴尔扎尼没有动。
“我命令你坐下。”马苏德喝道。
巴尔扎尼终于拉开椅子,重重坐下,然后拿过茶杯一饮而尽。
“巴克达那边有进展了。”
马苏德也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
“宋和平开出了条件,很苛刻,但不是不能谈。阿布尤旅重新纳入编制,享受正规军待遇;阿布尤本人进入委员会军事部门任职,另外,支持萨米尔的收编方案。”
巴尔扎尼猛地抬头:“你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任何事。”马苏德说,“但我同意继续谈判。赛夫今晚会进行第三轮接触。如果条件可以调整,比如阿布尤的职务限定在副职,他的部队接受整编和重新部署,这样他的部队就可以被拆散,不存在威胁,这样一来我们的确可以考虑接受。”
“这是投降!是无耻的投降!”
巴尔扎尼又站了起来,椅子被推倒在地,发出巨响。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只要够狠,就能从我们这里勒索到想要的一切!明天就会有第二个阿布尤,第三个阿布尤!”
“那你想怎么样?”
马苏德也站了起来,两人再次对峙。
“打?六千人对三千五百人,就算赢了,伤亡会有多少?五百?一千?何况你知道宋和平的雇佣兵营已经部署到了你的侧翼吗?知道萨米尔的部队也在向北运动吗?!打到最后,能带来什么?会带来什么?国际人道主义谴责?美国切割关系?巴克达趁机派兵‘维和’?你想过吗?!”
他走到巴尔扎尼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对方的胸膛:“我告诉你我想过什么。我想过如果我们内讧,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1515那些杂种!他们正等着我们打起来,好从背后捅刀!我想过如果我们失去基尔库克石油收入三个月,财政就会崩溃,士兵的薪水都发不出来!我想过如果我们现在分裂,二十年后历史书上会怎么写——‘寇尔德人离建g只差一步,却毁于内斗’!”
巴尔扎尼的胸口剧烈起伏,但这次他没有反驳。
“现在,”
马苏德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传统长袍,恢复了主席的威严。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命令你的部队停止前进,返回原驻地,然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谈怎么处理这场危机。你还是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