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布尤赶出基尔库克。这是命令。”
法鲁克敬礼离开。
巴尔扎尼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抚过基尔库克的地形线。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年轻连长时,第一次参加夺取油田的战斗。
那时他们装备简陋,只有步枪和火箭筒,面对的却是傻大木共和卫队的坦克。
那场战斗死了他半个连的兄弟,但最终他们赢了。从此他坚信一个真理:胜利属于敢于战斗的人,属于不怕牺牲的人,属于在关键时刻扣动扳机而不是举起白旗的人。
巴尔扎尼准备着展开反攻之际,在绿区的酒店里,宋和平也在遥控指挥着西北部的一切行动。
“告诉阿布尤,做好准备,但不要先开火。”
宋和平通过卫星电话向驻扎在基尔库克方向的阿布尤下达指令。
“让巴尔扎尼的部队进入油区边缘再反击。反击要狠,要快,要让他们第一波就付出惨重代价。”
“没问题,宋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阿布尤确认的声音。
“还有,”宋和平补充道:“把我们准备好的‘特别礼物’送到指定位置。我要在进攻开始后一小时,看到效果。”
他说的“特别礼物”,是几个经过伪装的美制反坦克地雷。
这些地雷会被“意外”遗弃在巴尔扎尼部队的进攻路线上,上面有清晰的序列号,可以追溯到美国军援批次。
当地雷爆炸,造成伤亡后,自然会有“消息”流传出去——美国人暗中支持阿布尤。
真相不重要,是不是也不重要,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就够了。
政治博弈的棋盘上,宋和平又落下了关键一子。
这不是象棋,不是围棋,而是更复杂的多维棋局——军事、政治、情报、心理、舆论,每一个维度都在同步进行,互相影响。
挂断电话,宋和平走到阳台上。
巴克达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实的云层。
今晚的夜色特别的浓,如黏稠的墨汁一样难以化开。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和平总是如此脆弱,需要不断的博弈、权衡、交易,甚至暴力,才能维持暂时的平衡。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杜克少将发来的信息:“宋先生,我刚收到一些‘有趣’的情报。我们需要谈谈担保协议的具体内容。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
宋和平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