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建立一个根据地,我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利益,当然了……”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不可否认,我和你还有点儿缘分,还有一份深厚的友谊。”
萨米尔沉默了。
“还是谈谈你的未来吧。现在,拜伊吉、摩苏尔、基尔库克这三个点连成一片,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宋和平继续说,“有了根据地,我们才能谈未来。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规划明天、下个月、明年要做什么,而不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武器,准备战斗。等这里真的稳固起来后,也许我会带你去巴克达走一趟,见见你的表弟尤素福。”
“尤素福?”萨米尔表情变得怪异起来,颇为嫌弃道:“他不过是个软骨头的官僚。”
“蠢!”宋和平忍不住埋汰萨米尔:“你是靠着大树都不懂乘凉。尤素福能在政府里担任要职那么久,你觉得他在巴克达的能量小了?你不是要改变你的祖国吗?要它发展得更好吗?靠你的民兵武装?靠枪?你记住,打天下用枪,治理天下,要用笔。官僚系统不是一无是处,明白?”
萨米尔隐约听出了端倪。
宋和平的意思恐怕是要让自己未来去参政,主政这个国家,至少在伊利哥未来政坛上占据一席之地。
“老板……我……”
“我什么我?你又想像江峰那样跟我说不会?”宋和平冷笑道:“有时候我挺烦你们的,但凡你们长进点,我至于那么累?”
萨米尔脸色一红。
的确。
老板多次为自己擦屁股。
回想当年自己离开“音乐家”防务时候跟宋和平告别时的豪言壮语,现在都羞愧得要找地缝去钻。
当年真是心比天高呢!
最后还得是老板宋和平一次次帮自己,一次次手把手教自己。
“我明白了,老板,一切都听您的。”
他不再质疑,也不再询问,只是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服从。
两人握手告别。
萨米尔的部队在夜色中启程,车灯连成一条长龙,向着西北方向的摩苏尔驶去。
宋和平目送车队远去,直到最后一盏车灯消失在黑暗中。
“很会收买人心。”阿凡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收买,是投资。”宋和平纠正道,“萨米尔是个重情义的人,你今天给他一分,明天他还你十分。这样的人在伊利哥不多了。”
“确实。”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