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
接下来的挑战才更为严峻。
当拜伊吉炼油厂的高大裂解塔在雇佣兵们的猛烈攻击下燃起熊熊黑烟时,远在提特里克城的1515地区指挥官阿兹,还沉浸在后半夜最深的睡梦之中。
连日来与城外“解放力量”民兵的对峙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确信宋和平的主力已被牵制,提特里克防线固若金汤。
然而,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一阵急促得近乎疯狂的敲门声,将他从虚假的安宁中狠狠拽出。
“老大!!快醒醒!紧急军情!是……埃米尔就在线上,他等着你过去跟他通话!”
阿兹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野马般奔腾。
领袖巴克达迪直接越级通讯,这本身就是最不祥的警报。
他为什么这时候突然要和自己通话?
他胡乱披上衣服,手忙脚乱地冲进指挥室,一把抓过通讯话筒,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我是阿兹,埃米尔,请您指示。”
电台那头立刻传来了巴克达迪标志性的咆哮,嘶哑的声音几乎要穿透电波:
“阿兹!你这头被魔鬼蒙蔽了双眼的蠢驴!你向我保证过提特里克万无一失!你告诉我宋和平被你的铜墙铁壁挡住了!那你告诉我,现在在拜伊吉攻击我们神圣战士,攻占我们炼油厂,用我们自己的炮轰炸我们城市的人,是谁?!是幽灵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阿兹的心头。
他感觉一阵眩晕,喉咙发干:“拜……拜伊吉?这不可能!埃米尔,您是否确认……”
“确认?!我需要确认什么?!拜伊吉的守军指挥官用他最后的呼吸向我求援!炼油厂已经丢了!他们正在屠城!宋和平的主力就在那里!三千守军快死光了!而你,你这个废物还躲在你的乌龟壳里做着美梦!”
巴克达迪的怒骂如同疾风骤雨,根本不容阿兹辩解。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即带兵夺回拜伊吉,否则,你就用你的血来洗刷耻辱!”
“咔哒”一声,通讯被粗暴地切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忙音。
阿兹僵在原地,话筒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撞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不可能……宋和平明明还在城外……”
他喃喃自语,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告诉他——
出事了。
“侦察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