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托福,暂时还死不了。”
宋和平笑着回应:“这地方的麻烦虽然不少,但还没到能要了我命的地步。”
最后,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男人不紧不慢地从门廊里头走了过来。
法拉利,“音乐家”防务公司的副总,实际上的财务总监、业务拓展主管和首席谈判官,宋和平最信赖的左右手和“钱袋子”。
“宋,我的兄弟。”
法拉利上前也送上拥抱,力度适中,力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热情,又不失分寸。
“气色不错,看来伊利哥西北部的风沙和硝烟,并没把你这位战场老油条怎么样。”
他的目光细致地扫过宋和平的脸庞、衣着,又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周围的车辆、守卫的站位以及庭院的维护状况,似乎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瞬间,就已经对这里的运营状况、安保水平和资源消耗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估模型。
“还是靠你守着我们非洲的大本营,我才能安心在这里跟美国佬和那些被洗脑的疯子们周旋。”
宋和平用力地拍了拍法拉利的胳膊肘,算是表达了感激。
男人之间,语言有时候挺多余。
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就能涵盖一切。
“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眼的麻烦?”
“一些小麻烦,比如某个部落武装想收点过路费,或者机场海关想找点茬多要点‘手续费’。”
法拉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却依然轻描淡写。
“都按照‘标准流程’解决了。效率还不错。不过这里是真乱啊,呵呵,美国人留下的烂摊子到现在越收拾越烂了。”
四人站在门廊下,久别重逢的气氛热烈而真挚。
大半年没见,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
白熊大声嚷嚷着,迫不及待地要看看宋和平在这边搞的“新玩具”——
主要指他一手训练和装备起来的那支日益精锐的本地民兵部队,以及可能搞到的新式装备,比如那些立下“大功”的d-30榴弹炮;尤利娅则更关心胡尔马图周边具体的地形、潜在的狙击点位、敌对势力可能的活动规律,以及当地气候对远程射击的影响,她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而法拉利则已经开始和宋和平低声、快速地交换着关于近期资金流动、与本地部族首领签订的安保合同细节、以及可能存在的新的商业机会的看法,数字和条款在他口中流畅地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