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传递一个清晰无比的信息——
在伊利哥西北部这片土地上,我宋和平才是真正的主宰者。我想让你活,你才能活;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那么……部队集合需要时间,尤其是夜间。我这就去安排,让大家……‘准备’得充分一些,我们是民兵,不是正规部队,慢点很正常,很正常。”
“嗯。”
听了萨米尔默契的回答,宋和平满意地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了那杯茶,摆摆手道:“去吧。记住,安全第一,不要冒进。等‘时机成熟’了,再出发也不迟。”
“是!”
萨米尔差点没笑出声来,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他并没有立刻跑去吹紧急集合哨,而是先慢悠悠地点了根烟,然后才对着外面懒散坐着的民兵们喊道:
“一营集合!检查武器弹药,准备车辆!准备好后向我报告。”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紧张,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日常的演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检查站里的桑德斯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四号检查站里。
“狗娘养的!那些该死的民兵到底来不来!”
雷克斯打光了一个弹链,一边手忙脚乱地更换,一边破口大骂。
他的机枪枪管已经打得发红。
缺口前方,敌人的尸体已经堆了一地,但后续者依然疯狂冲击。
子弹啾啾地从他头顶飞过,打在皮卡底盘上叮当作响。
“汉森!十一点方向!那个机枪手!干掉他!”
桑德斯声嘶力竭地喊道。
砰!——
汉森的hk417再次响起,远处一个刚刚架起rpk轻机枪的敌人应声倒地。
但立刻,又有一个敌人捡起了那挺机枪,继续扫射。
压力越来越大。
东面的一段围墙,在承受了多次rpg轰击和集中射击后,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了一段。
虽然不如东南缺口那么大,但也意味着又一个新的突破口出现了。
“分两个人!去东面!堵住那里!”
桑德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冒烟了。
人手捉襟见肘,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通讯兵!胡尔马图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桑德斯再次对着电台咆哮,虽然他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