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哥战区大地图前。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来得珍贵。现在宋和平只是起了疑心,对美国人充满了愤怒,但他自身的实力并未受损,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现在凑上去,他或许会感激,但绝不会铭记于心。”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代尔祖尔和拉卡的位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立刻将这个消息,通过我们在巴克达的、那个喜欢伏特加和美元的‘老朋友’,‘不经意’地、详细地透露给美军联络官,要特别强调我们对此事的‘高度关注’以及‘对盟友遭遇不公的同情’。”
“同时,通电嘉奖我们在代尔祖尔和拉卡前线浴血奋战的英勇小伙子们,把他们近期的战果再夸大至少三成,然后通过所有宣传渠道,包括那些国际社交媒体,大肆宣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不是只有美国人支持的部队在打击恐怖主义,我们俄国军队才是真正的中流砥柱!并且要‘无意中’透露,正是因为我们在东线的英勇进攻,牢牢牵制了1515至少两个旅的主力,才使得‘某些方向的盟友’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第二。”
涅佐夫的指挥棒移到了胡尔马图。
“让我们情报部门的人都动起来,把我们‘资源’系列侦察卫星最近几次过顶拍摄到的、关于胡尔马图周边地区可疑兵力调动、以及几个疑似地下工事入口的高清图片,整理出来,附上我们的初步分析报告。准备好这份‘礼物’,但先按在手里。等到宋和平被美国人的敷衍和1515的反扑逼得最焦急的时候,再由我亲自签署,通过秘密渠道给他送过去。我们要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谁才是更务实、更可靠、并且真正尊重他价值的合作伙伴!”
就在美国人和俄国人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波斯人那边同样没有闲着。
圣城旅秘密指挥中心里,阿凡提端起桌上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波斯红茶,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小呷了一口。
他面前的助手正在汇报关于图兹山谷事件的详细汇报,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深邃微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
阿凡提缓缓放下精美的瓷杯。
“美国人终究还是玩起了他们最擅长、也最肮脏的那套老把戏——极限利用、可控削弱、最终实现完全掌控。他们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作真正的尊重与合作,在他们眼中,所有人,包括他们所谓的盟友,都不过是可供驱使和交易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