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还算畅通的陆上通道。美国人通过这条线,像输血一样维持着埃尔比勒寇尔德人的战斗力,对抗西北地区不断扩张的1515武装。”
猎手立刻意识到了苏莱曼尼亚的战略价值:“你的意思是,拿下这里,就等于掐断了埃尔比勒寇尔德人的主动脉?”
“没错。”
宋和平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谓的‘断刀’计划,核心就是让萨米尔的‘解放力量’和阿布尤旅在最适当的时机向苏莱曼尼亚发动一场闪击战,以绝对优势兵力,迅速占领并控制这个战略要点。”
“适当的时机?”
猎手捕捉到了关键词。
这个计划很大胆。
但让他一头雾水的是——不是要跟米国人合作吗?
如果攻击苏莱曼尼亚,切断美军和寇尔德人的物资运输通道,那不是更把美国人得罪透了?
还怎么谈合作?
“什么时候才算适当?”
宋和平的光笔移动,指向了沙盘上的另一个焦点——摩苏尔。
“时机,就着落在我们那位‘老朋友’,1515的‘哈里发’巴格达迪身上。”
宋和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为了帮我和sso小队从西利亚东部脱身,江峰指挥阿布尤旅对摩苏尔东郊的1515据点发动了一次攻击,还端掉了他们的一个后勤中心,造成了1515武装惨重的损失。这事你没忘吧?”
猎手点头:“没忘。当时还以为只是调虎离山,没想到你埋了这么深的线。”
“阿布尤旅无论它现在是否还听从埃尔比勒的命令,在名义上,它依然是寇尔德武装的一部分,它的成员也主要是寇尔德人。”
宋和平分析道,“以巴格达迪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不会容忍一支‘异教徒’的武装,尤其是一直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寇尔德人武装,在他的所谓‘首都’摩苏尔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对他个人权威和1515的士气,是沉重的打击。”
他停顿了一下,让猎手消化这些信息,然后继续:“所以,我判断,一旦巴格达迪确认了攻击摩苏尔、给他造成重大损失的是阿布尤旅,他一定会暴跳如雷。他不会去仔细区分阿布尤旅是否已经被埃尔比勒驱逐,在他看来,所有的寇尔德人都是‘异教徒’,都该被消灭。基于这种愤怒,他必然会迁怒于整个埃尔比勒的寇尔德政权。为了挽回颜面,他极有可能,不,是必然会抽调重兵在短期内对埃尔比勒地区发动一场大规模报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