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两个了,你快下去和他们作伴吧。”肖阳把刀经准地插进刚刚劈开的缝隙,没有给南特留下一丝躲避的机会。
“大侠饶命,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一个东西,或许可以证明……”南特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知道另外两个冒牌货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八成和督军背后的组织有关系。
“什么东西?你不要耍花样!”
“一张卡,无限额度的信用卡,这是他唯一给我的东西了。”南特慌里慌张地掏着身上,因为合金装甲覆盖,他很难摸到胸口的内兜,只好停下动作。
“卡呢?怎么不掏了?”
“卡在内兜里,我得脱了这身装备……”
“那就脱呗!”
“脱了我就没有保护了。”
“你穿着我也照样劈了你!”
“好吧……”
南特故意婆婆妈妈的,脑子里正飞速思考着退路。
思来想去,他也没有找到好办法,打又打不过,跑肯定也跑不过,只能听天由命了。他从合金装甲后面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卡片周围已经磨处毛边,上面的图案也模糊了不少,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有一只急速奔跑的袋鼠,下面有一行小字,美味外卖上市纪念版。
肖阳一把夺过去,翻来覆去地检查,似乎在质疑这是个赝品。
南特看他还试着折弯这张卡片,连忙关切道:“你小心点,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
“哈啊,那看来你真是南留的儿子了,那我更要砍了你了!”
“啥?”南特都快疯了,他现在没有合金装甲的保护,脆弱得如同一只白条鸡。他不及多想,连忙矮身一个侧翻想要开溜。
相似的一幕再一次出现,那把寒光凛然的刀始终放在他脖子上,如影随形。
南特郁闷坏了,只好又一次赖在地上:“你耍赖皮,你说了只要证明我是南留的儿子就不杀我的,你杀吧,杀了我看你怎么和南留交代。”
“我为什么要和南留交代?”肖阳那刀的侧面拍打着南特的脸,明明拍得很轻,可是南特却浑身僵直,如坠冰窟。
“你,你,你不怕南留怪罪?他不是你们队伍的老板吗?”
“哈哈,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游商队的?你以为我和南留是上下级关系?”
南特面如土灰,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皮质风衣,上面没有印着袋鼠的图案。
“你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