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面前已是备好的笔墨纸砚。”
他一说完程婧菀就见从低廊四处通道处陆续走上来垂着头手托着砚盘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因解阁的人,因为他们统一都着着一身青墨色劲装短衫。
在那低廊中间的大概有百人左右,因着人数庞大不可能全部来参加的人都在这里,这是筛选过后的,不然这因解阁可能还装不下他们。
且这朝跃会跟平常的科举考试有些许不同的是,毕竟只是三年一比的大会,自然不会太过于正式。
因此有个特例,一旁在廊沿围观的人如若到最后一试见场中人文采非凡想要与其比试文采也是可以的,但是,仅只能在最后一试中。
主要就是在寻常朝跃会中还真有几个人在这最后关头去挑战,有发现作弊的,亦有一举成名的,因此,此举就流传下来了。
但是如若没文采是单纯来捣乱的,那么这旁边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且晋亲王亲自坐镇,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而这第一试的贴经,实则跟科举考试内容差不多,由主考官任择经书中一页,遮盖全文,仅留一行,再裁纸为贴,盖上三、五字,令考生写出这三、五字。
本在这贴经中是有口试一测,但因着人数庞大且麻烦过多就略过了这一行。
这一试,刚巧考的是考生的基本功,熟读四书五经的熟稔程度,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环,能够筛选出来不少人才。
这也是另一程度的“会”,科举考试可是封闭的,而这朝跃会则是公开的,周围许多人注视了,想作弊还得掂量掂量,且看头也多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