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充斥着哀嚎声,其中不乏有绝望的嘶吼和痛苦的低叹声,让人起了层层鸡皮疙瘩,凉风阵阵不能多待。
这是个会把人逼疯的地方。
随即一个转弯,引入眼帘的另一个略显干净的牢房,总之,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好得许多,就是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是否还会如此干净。
“这就是罪臣叶氏的牢房了,一刻钟,你自己掂量着点儿。”
带头的领兵面无表情说下这一番话后转身就走了,在这里待得久了就司空见惯了,小到平明百姓,大到一品官员,哪一个不是因罪进来的,纵固有冤案,但,只要是进了这里的,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这就是规则,上位者的规则,他们只能木然又沉默,执着本职身份。
不知道这叶氏之女还能蹦跶多久,这叶家垮了,顶梁柱没了,又有着多少人想看这笑话。
如是以往的叶诗韵她瞧见这领兵的样子指不定怎么发脾气,但是当看到牢房中的父亲和兄长的时候就沉默了,也管不得其他。
“父亲……?”略带迟疑的声音响彻在这空旷的牢房,让垂头坐在角落的人头猛然抬起。
惊喜表情乍现,叶氏手脚并用爬过来声音暗哑低沉,“诗韵,诗韵!你来救父亲了吗?!你是不是来救父亲的!??”
一旁的叶诗韵兄长倒显得波澜不惊,双眸毫无波澜空洞,双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声音响起时眸中突然散发出不一样的感觉,有隐隐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