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可小觑,宋湛诚对其倒是放心了。
至于窗外的耳朵,宋湛诚并不惊讶,以宋景赫的性子迟早会派人来,管家忙了一天,难免疏漏,有了这次提醒,下次宋景赫的人再想进来,就难了。
窗外管家找几个下人处理了尸体,看到正戳着那人喉咙的毛笔,管家心下骇然,王爷这手法,当真是绝妙了。
次日早朝,宋湛诚换好衣服,早早在宫门外等着,碰着几个上来攀谈的官员,宋湛诚好脾气的一一回复了,一回身远远瞧见独身一人站着的宋景赫,嘴角微微上挑,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皇室之人忌讳与官员勾结,故而即便朝中官员有不少属于太子一党的人,都不敢明里跟宋景赫交谈,而宋湛诚却恰恰相反无非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现得自然些。
他现在是功臣,若再像宋景赫这般小心,难免显得畏缩,而尺度把握得好,又不会显得激进,这也得看宋湛诚如何做了。
知道这附近就有皇上留下的眼线,宋湛诚与几个官员简单聊了两句,话题被宋湛诚带到京城的风土人情,没有一丝敏感话题,最终,宫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