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时分,秦家老宅来了位不速之客,彻底打乱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刘馨宁回来时,看到秦振川木愣愣坐在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双手环臂,语气不无嗔怪,“人家正玩儿到兴头上,你电话就来了,还一个接一个,跟催命符似的!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别怪我……!”
“啪”的一声过后,茶几上的水晶花瓶应声碎裂。
刘馨宁不敢置信地回眸,正好发现秦振川满面怒容地瞪着她。
秦振川自打结了婚一直对刘馨宁惟命是从,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发脾气。
刘馨宁何曾受过这样的气,顿时也恼了,斥道:“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
秦振川拍案而起,大声质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过很多事?还和别人生了个孩子?”
刘馨宁脸上掠过一抹惊慌,语气却强硬依旧,“你疯了吗?好端端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秦振川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内心升腾的怒火,“你生的孽种都找上门来了!他当着建国他们的面和我打招呼,还叫我‘秦叔’!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馨宁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冷笑一声,“这是不可能的事!”
秦振川气得浑身发抖,“他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不承认有什么用?”
刘馨宁矢口否认,“那就是别人凭空捏造的,反正不可能!”
“是吗?”秦振川睚眦欲裂,口不择言道:“他说他叫洛基,今年三十五,家住……”
“疯了疯了!”刘馨宁不敢让他继续往下说了,“管家,快把老爷子喊来!”
事实上,不止秦老爷子几天前去幼儿园海南,就连管家也被秦振川打发得远远的。
一说到秦老爷子,秦振川就想到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古物!
秦振川这个人没什么追求,但他将财物看得很重,他最宝贝的东西,非那些古物莫属。
当初他正是为了这些东西,坚持要将秦容泽撵走!
只要他一想到,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才得到的东西,很可能已经落到别人手上,他就忧心如焚。
“我让你帮我收着的那些字画呢,老秦家祖传的夔龙璧,去哪儿了?都去哪儿了?”
刘馨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状似癫狂的秦振川,她有点心慌,“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你还要我怎么冷静?你要解释是吧,来呀,你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