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泪从她眼眶滑落。
林瑶可算明白什么叫做女人都是水做的了,她到了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粗线条,或者说关注点和别人不同。
当然,情况也是不同的。
虽然她那时也是被劈腿,但是她和秦文远那种交往方式,其实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谈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所以在分手的时候,并没有像简雯这样黯然神伤。
简雯不同,她和程阳是正儿巴经谈了三年,连婚纱照都拍好了,若非用情至深,不可能伤心至此。
林瑶赶紧抽了几张面巾纸递给简雯,她试着转移话题,“那个,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简雯抽抽噎噎地说道:“前段时间,我一直忙工作,事儿一多,这些杂七杂八的也就被我抛在脑后了。可是一旦停下来,我就会胡思乱想。
只要一想到程阳和别人住在我出钱出力装修好的房子里,睡在我亲手挑选的婚床上,心就像放在烈火上烤一样难受,然后我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林瑶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最终还是说出了她早就想说的话,“他这种情况属于骗婚吧?你可以通过法律手段,将你装修房子的钱拿回来!”
(注:骗婚的实质是以结婚为诱饵,诈取对方的财物,如果对方是以共同生活为目的,则不属于骗婚。)
简雯苦笑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是程阳依旧坚持要和我结婚,而且,如果我十月份没有出差,可能真的已经结婚了。”
林瑶想了想,也确实有那个可能。
如果程阳和简雯结婚,他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可以名正言顺地让收入比较高的简雯为他和他家付出更多。
林瑶沉吟道:“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觉得你们这时候分手,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比结婚后再发现他们一家人的真面目强。”
“也是……”简雯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最可笑的是,那天程阳来找我,还问我想通了没有,若是想通了,他还是会娶我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问题是,我没做错,为什么痛苦的人只有我一个?为什么所有的后果都要让我一个人承担,而他们却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还真是敢想啊!
程阳他们现在这样,可不就是心安理得么?
简雯蹙着秀眉,“这段时间我已经想过了,用打官司或上门大闹一场的方式或许可以追回一部分经济上的损失,但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