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僵,差点连字都不会写了。下午开始考试时,我鼻涕流得稀里哗啦,感觉脑子都不好使了,走出考场后,我连卷子答没答完都记不清!”
“所以你考砸了怪天气!”蒋明淑哈哈大笑起来,“啊哈哈哈……你也太好笑了!”
寒冬腊月,又不是只有她会觉得冷,大家都一样,怪天气确实没道理。
林瑶无力辩驳,“我正纠结呢,明年继续考试还是找份工作。”
蒋明淑嚷嚷道:“考什么考?我早就劝你别去的,人家本科生都好多考不上,你去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人家考研是为了升职加薪或是找更好的工作,你呢,你本来有工作的,为了考研把工作都丢了,结果也没考上,还考什么啊?安耽点吧!”
虽然蒋明淑说的不是事实,但是这听起来居然比事实更像事实。
如果连蒋明淑都不信,还有谁会相信她被开除是因为业务做得太多,而不是其他?
安耽点么?
林瑶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安耽了。
她对待工作比谁都用心,她从来没有浑水摸鱼过,从来没有做过飞单,她怎么就不安耽了?
难道就因为她考研,因为她不想继续被人看不起,这就算不安耽了吗?
林瑶不想和蒋明淑起无谓的争执,所以换了个话题,“你今天不上班吗?”
“上班。”说教完林瑶,蒋明淑心情愉悦,浑身舒坦,“这不是出来了嘛,就顺便给你打个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瑶皱眉,“我家里还不知道我丢工作了的事,我准备过几天,等别人都放假了再回去,到时候咱们一起吧,现在离过年没几天,要不要我先去把车票买了?”
“买车票有什么可急的。”蒋明淑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有人想送我回去,可我觉得不好,主要是……哎,让他过年期间跑去我家算什么意思啊。
可是他说得也没错,去客运中心坐车太麻烦了。
所以我就想,要不我们一起坐他的车,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林瑶可算明白蒋明淑好端端打电话给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绝,“你们一起吧,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什么电灯泡啊?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蒋明淑急得哇哇叫,“他过年也要回家的,正好经过我们那里,顺道送我,呃,我们,他顺道,顺道而已!”
林瑶看到天空中黑压压的云层,叹了口气,“他送你是‘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