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我公司还有我的客户那里找麻烦~。
有几次他趁我不在,闯进我公司里拿走一些资料~。
我每次有货到港~,他都会跑去码头看~,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出我的货源~,然后想方设法打击我~,抢走我的生意~。”
嘎?
林瑶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文先生笑了笑,只是他笑声中透出些许无奈和无限苍凉,“我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找到凌云~。”
林瑶先是震惊,进而又理解了。
从古至今,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而明争暗斗的故事多了去。
她只是没想到,文先生家也是这个情况。
林瑶对于不知道前因后果事,从不妄论是非,但是文先生的弟弟能做出这种事来,可见他们积怨很深,怪不得文先生会找凌云帮忙采购。
文先生除了个别单价极低的小零件以外,采购量都很不错,厂家很乐意直接与文先生合作。
林瑶还以为他选择与凌云这样的贸易公司合作是因为忙不过来,或是单纯为了节省人力成本,想不到他这么的主要目的做竟是为了防范他的亲弟弟。
当然,有这样一个处处与他过不去的亲弟弟在,文先生怎么防范都不为过。
这天下午,文先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林瑶听完只觉得不胜唏嘘,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替自己的歪打正着,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感到庆幸还是该替文先生与他弟弟兄弟不合而感到难过。
或许都有一点,总之一言难尽。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他~,我未必会考虑和凌云合作~。我通过凌云采购~,他只能查到凌云~,至于其他~,我相信你们会替我保守商业机密~。”
说到这里,文先生顿了顿,安慰似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做得很好~,有你帮我做事~,我觉得很放心~。”
忽然被表扬的林瑶有些晕乎乎的,“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既然答应您在外宣称不认识您,那么不管是与您有关的谁,我都会保密的。从前是这样,往后也一样!”
“对~,我想要的就是这样而已~。”文先生长长地叹了叹气,语气颇为纠结,“可是你长成这样~,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威严都没有~,往后怎么替我做事~?”
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点威严都没有?
林瑶仿佛看到一把接一把的刀子飞向自己的心口,扎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