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凌云的装修考究,隔音效果不错,门一关,外边的人是听不到她们在里面说什么的。
约莫十来分钟后,郑玉宁抹着眼泪从林云的办公室出来。
林瑶看了眼她,并没有说话。
李仁海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起身走过去,轻声问道:“她,又骂你了?”
郑玉宁哽咽着“嗯”了一声。
李仁海重重的吐了口浊气,“这也太欺负人了!”
郑玉宁听到他这么说,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工厂交不出货,又不是我的问题,大连大雾封港也不是我造成的。
事情发生后,我努力设法补救,还特地找了司机去大连港拉货,可是人家死活不肯放货,我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尽力了,凭什么还把和我无关的事都怪到我头上来?”
郑玉宁拿着凌云的工资,理应为凌云做事,她手上就这么一个单子,偏偏就出事了,怎么能说和她无关呢?
不过,站在郑玉宁的角度来看,李先生的订单算是给她练手的,做好了一分钱提成都没有,做不好找她去骂一通出气,不委屈是不可能的。
李仁海仍在试着开解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本来就是一点就炸的性子,肯定是在别处受了气,借题发挥一下而已。”
林云的脾气,如今已是众所周知。
郑玉宁抽抽噎噎的,难得没有开口反驳。
李仁海想到自己的事,感慨万千,“他们对你算好的了,你看看我,净让我干些跑腿的事!”
郑玉宁声音哽咽,“我最气不过的是,凭什么?凭什么就我遇到这种倒霉事?”
郑玉宁倒霉吗?
在厂家延迟交货一个多月后,又遇到大雾封港,看起来她真的是倒霉,其实却不然,只是不全是因为倒霉。
厂家延迟交货,主要原因在厂家,但是若说她在处理过程中一点过错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接手这个订单时,非但没有主动跟踪厂家的进程,还不闻不问。
到了出货时间,她才和厂家联系。
厂家没有按采购合同上的数量交货,出现了这个问题后,她非但没有成功地将问题在厂家解决,反而自作主张,打电话给李先生,试图劝服对方接受厂家完成的数量。
结果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引发了后来一连串的问题。
在这件事上,郑玉宁可谓一错再错。
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