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听到的那声“明~淑~”非常耳熟!
林瑶探道:“你那位同事,还在追求你?”
蒋明淑的嗓音立时高了几个度,“哎~?我说我们能不能讨论点别的,你不是升职加薪了吗?升了个什么职?该不会是资深内勤吧?哈哈哈……”
装疯卖傻,欲盖弥彰……
林瑶不上她的当,又把话题绕了回去,“明淑,我猜中了是吧?”
蒋明淑矢口否认,“不是!没有的事!”
林瑶提醒道:“那天我原本想去胭脂里看看,结果你不仅扬言要和我绝交,还挂我电话!”
蒋明淑还在负隅顽抗,“那是,那是我手机正好没电了。”
林瑶步步紧逼,“我听到他喊你了,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所以我才没有过去找你。他在你那里,还是你去了他那里,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蒋明淑几近抓狂,“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我说你……”
她编不下去了。
对于小炮仗蒋明淑而言,骗人这种事实在太难了。
林瑶无奈道:“你就不能和我说句实话吗?”
说实话啊?
蒋明淑静默片刻,还是选择了坦承,“好吧,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没错,是他,还是他,梁凯文,我是说他叫梁凯文,前段时间他调到23楼来了,还搬进宿舍,但我们不是同居,不是同居,不是同居!”
蒋明淑一激动,嗓门就不自觉地抬高,林瑶的耳朵有点受不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不是同居!”
蒋明淑这才满意,“对面储大姐搬走了,现在梁凯文住对面小房间。”
胭脂里小区的房子都挺旧,还小。
原本储大姐住的那个小房间真的是很小,小得不能再小,大概只能放张一米二的小床,然后就个椅子都放不下了。
林瑶吃了一惊,“你是说,他开着进口超跑,却住着六平米的小房间?”
蒋明淑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谁说不是呢,他那个房间太小了,转个身都困难,然后他就以此为借口整天往我房间里跑!我被他烦得不得了,那天本想去你那里避一避,结果你说你在武林广场,还要去我那里看看,我一急,不就……”
她一急就挂了林瑶电话,接着还关机了。
“哎---”林瑶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总算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了。”
蒋明淑弱弱地争辩道:“你后来不是也没打电话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