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雷了。刘哥,帮忙再准备几份早餐。”
“啊?”刘长德一时弄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天狼安慰道:“刘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莲花旅社以后都不会开了。”
刘长德这才松了口气:“可是怎么到这会儿还……算了算了,我还是干我的活儿……”
刘长德麻利地打包好了几份早餐,但听说是给里头那些混帐准备的,又解开袋里往里头吐了几口吐沫:“呸呸呸,要是我的口水有毒,真希望他们能吃死。”
“东西买回来了,你们派个人出来取吧!”李云道冲里头喊了两声。
里头的人却喊道:“你们派人送到门口,敲三下门,再退出去,别忘了,我们手里有人质。”
李云道冲郑天狼使了个眼色,郑天狼将“加料”的早餐送了过去,敲了三下门,又退了出来。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拉开条缝,仔细地将门外四周都观察了一圈后,才敢再拉开大一些的缝隙,确认了没了问题后,才拉开门,飞快将将托盘拉了进去,只是他动作太慌张,又极其紧张,完全没注意搁置在正对房门地上的一个纽扣型摄像头。
前厅,季勇对李云道微微点头:“人质在角落里,应该没有大碍,大家准备!”
身后十来个面色刚毅的青年同时静悄悄地贴着墙壁摸向房间。
季勇举手倒数:三,二,一……
房间里突然一声巨响,竟将门框上方的玻璃都震碎了,强烈的光爆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眼前的血红。
咚一声,有人一脚将房间踹开,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不己的混混,最惨的是离爆破点最近的铁哥,巨大的爆炸声炸得他耳膜破裂,此刻双耳流血,离他最近的女服务员也好不到哪儿去,倒是被扔在角落的王小北仍旧像没事儿人一样我呼吸自如。
李云道看着冰凉地板上的王小北,苦笑道:“我们在外头愁得半死,这哥们儿倒好,没准儿正做着啥春梦呢。”
薄小车看着睡梦中嘴角含笑的王小北,也摇头无奈道:“都说北少神经粗大,出这么大事儿了,人家还能睡得这么妥当,真是……”
所有混混都被反绑了起来,中间的床上还放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和一把开山刀。
李云道拍醒了其中一个小混混:“名字。”
“三……三……三德子……政府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政府开恩啊,我也是一时糊涂,才被姓铁的拉上贼船的……”那獐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