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大江南纨绔憋了一肚子二百五的是其中一条从来不跟他们俩亲热的凶煞德国黑背此刻居然相当乖巧地伏在陌生青年的脚下,比小姑娘们养的贵妇金毛之类的还要温顺。
“黄瓜番茄土豆,你们犯贱呐?统统给我过来!”输光一个月零花钱的小破孩本来就心情相当灰暗,此刻那陌生男人一脸淡然地模样更是让他无名火起。
狗是一种相当有灵性的动物,虽然秦家双胞胎很少花时间在三条黑背身上,但是三条灵气的大家伙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经过秦琼玖一声怒吼,那被称为“黄瓜番茄土豆”的德国黑狈似乎很无奈地冲李云道呜咽了两声,灰溜溜的跑到院子里的三只漂亮狗屋。是狗屋,而不是双胞胎兄弟身边。
李云道淡淡微笑着打量站在别墅台阶上的两个十四五岁模样的男孩,完全相同的长相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一内敛一张扬。
站在台阶上的秦家双胞胎也打量着在别墅大门口负手孑立的年轻男子,不丑也不帅,一身不合时宜的卡其布中山装,一双磨损了有一段时间的黑色布鞋,一脸淡定到让双胞胎瞠目结舌的微笑――这恐怕是站在这个位置上最淡然的一张面孔了。
不知为何,秦家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从这张面孔联想到了在不远处的亭子中继续与那江姓老者喝茶聊天的秦孤鹤。
“你是谁?”两兄弟中通常都是弟弟秦琼玖打头阵,而站在他身边秦琼琚微微眯眼打量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一身卡其布中山装的青年仍旧淡然微笑:“你们向来都是这样欢迎自己的老师的?”
“老师?”秦家双胞胎面面相觑,秦琼玖更是一脸好笑:“别说笑了乡巴佬,我劝你哪儿来的哪儿回去,你不会还要教什么之乎者吧,别逗了!”
李云道微微摇了摇头:“老祖宗们能传下来,就算有部分是糟粕,但有些东西不得不承认,的确是精华。”
“精华?精你老母……”秦琼玖话刚落音,就感觉眼前一黑,耳中轰轰作响。
一记绝对堪称响亮的耳光。
刚刚一个照面还不超过一分钟被来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秦琼玖难以置信地摸着脸颊,连哭都忘了。而站在他身边眼睁睁看着弟弟被人扇了一记耳光的秦琼琚先是一脸错愕,随着看向眼前这位山间大刁民的眼神中居然多了两份莫名其妙地神采。
这是秦家嫡系这一代人当中唯一的两个男性子孙,从小到大秦家人都把这俩儿小祖宗恨不得高高地供养起来,更不用说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