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得让绝大多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女子居然还听得津津有味。
等十力讲到李云道带着小家伙到村子里头看小姑娘洗澡的那一刻时,这位山里刁民终于坐不住了,憋了半天,才终于想出个很转移视线的话题:“早晨你跟那群那外讲了些啥,为什么他们临走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那么怪呢?”
正在喝着一杯柠檬清水的蔡桃夭放下杯子,嫣然一笑,顿时把对面的刁民看傻眼了。
“你真的想知道?”
“嗯!”
“那知道了不许生气!”蔡桃夭似乎有些一本正经了。
“行!男子汉大丈夫,犯不着总是跟你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
“行,那是你说的,你不能生气的!其实我早上说的话很简单,翻译成中文就八个字。”
“八个字?”李云道一脸困惑。
“我告诉那群老外,‘欲练此功,挥刀自宫’!就这个简单。”
“噗!”正在喝水的李云道一口水呛着了,涨着了红瞪着对面的绝色女子。
“说好不许生气的,谁让你昨天晚上不帮我的忙。我这叫以德报怨,帮了你老大一个忙呢?”
“那我还真得谢谢您,让一遭洋鬼子认为我是一太监,怪不得我说他们怎么临走的时候看我和十力的眼神那么怪呢。”李云道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得搞笑,不过到底蔡桃夭还是帮了他一个忙,哪怕这个帮忙的方式有些让人不能接受。
“对了,小喇嘛,你的拳打得不错呀,是不是他教的?”蔡桃夭跟十力嘉措说的时候温柔似水,看得一旁的李云道一个劲儿地发愣。
小喇嘛的表情很肃穆,肃穆中又夹杂着一丝虔诚:“不是云道哥,是大师父教的!我打得不好,弓角哥才是打得最好的。”
“弓角?”此时,蔡桃夭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在深秋季节仍旧打着赤膊的壮实大汉。虽不说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是被蔡家老爷子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怎么可能在识人上没有点儿功夫?“就是上次在山上见到的,背后一张大弓的那位?”
想到弓角,小喇嘛的脸色有些黯淡。哪怕他佛性通灵,那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你们不是三兄弟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跑到苏州来了?”蔡桃夭问得很不经意,但却触动了对面那个男人最心底的弦。
来到苏州以后,李云道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弓角和徽猷,只是从小到大,二十多年几乎天天泡在一起的亲生兄弟,哪能是说不想就不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