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刁民这般不待见自己的男人。
“那你想怎么样?”被蔡桃夭抓住的李云道抱着十力嘉措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只是眼神冷得可怕。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就算是我以前欠你一个人情,你干嘛每次看到我都像见了仇人一般?话说回来了,你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在我眼前出现,想落个眼皮子清净都不行。”蔡桃夭一口气说了一串气话,临了才发现自己似乎十分可笑,好像自从十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哪个人能把自己的心境搞得如此之乱,家里头的老爷子都曾经打趣过她说是不是以前咱们蔡家要多出个女菩萨了。可是为何每次碰到这个山间刁民自己心境都似乎被万马踏蹄般搅得混乱不堪呢?
“嗯,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们两不相欠,再见!”在外人面前始终是一脸微笑的李云道表现出的强大修养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对面的倾城女子有力气没地儿使。
蔡桃夭看着那个略显瘦削背影缓缓离去,却在片刻后嘴角轻扬,那不经意地泄露的小女人的神态,足以迷死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八点半,工地正式开工,这儿没有太多却技术含量太高的活儿,由于工期接近尾声,作为新人的李云道也只需要干些不算是很耗费体力的碎活儿,哪儿有需要,他就奔向哪儿。两个月的时间,跟工地里头大多数的人都熟识了,总是挂着一脸笑容的李云道走到哪儿都受欢迎,这也充分验证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接近午饭时分,李云道正在帮刷墙工人打下手,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小李,老板找你!”
听到“老板找你”这四个字,周边的人不约而同地向李云道投去了同情的眼光,在这个工地里面,老板要么不找你,找你准没有好事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让人卷铺盖滚蛋,同样是出来打工的人,在外面混久的,自然懂得这里头的道道,不懂的,也肯定听前人说过。也只有李云道这种新人中的菜鸟对这种事情丝毫没有觉悟。
“小李,年轻人有的是机会,别急啊,待会儿跟老板有话好好说!”老王待过许多工地,自然也见过不少脾气躁一些的年轻人会在这个时候控制不好自己。
李云道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从脚手架下走了出去。
姓祝的建筑商在工棚旁边有个所谓的办公室,平常他基本上不来,这间办公室自然也就成了他手下几个管事儿的平常没事儿打脾聊天的场所。
李云道走出工地的时候,就看到姓祝的建筑商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