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一眼李云道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个年龄段的小童特有的狡黠与活泼。
他那句“十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将坐在副驾位置上的高胖吓得一愣一愣的,就习惯了见风使舵的高胖二话没说,不仅私里用十五倍的价格购了李云道的藏了许多年的上等玉石,而且一路将这三尊菩萨的吃喝拉撒供得妥妥当当。当然,十力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价儿的小朋友,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大日如来咒,加持在高胖的那件看上去还算值钱的外套上,这就样,已经把高胖乐得屁颠屁颠。谁都知道赚钱很重要,可是赚的钱,也得有那个福气去享受。
这一路上,最为沉默的还是另一侧那个长得比女子还要妖艳的男人。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沟通的徽猷却用如此的沉默换来了高胖的倍加尊重。对高胖这样见惯了各种世面的人来说,越是拿得稳,越是有本事的人,往往越是低调。显然,在他心目中,这个曾经空手搏野牛的男人就属于那种深藏不露的人。
只是谁敢说,这个容貌倾城的男人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呢?
也许是旅途实在太无聊,高胖又不敢在这盘旋的山路上跟高价聘请的司机搭讪,只能跟身后的李家兄弟闲侃。
“我说云道兄弟,在山里待得好好的,干啥子要跑出来?要知道,这城里头的人可不比山里人。我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喊你的绰号,叫你刁小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胖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偷偷瞄了一眼,才发现那个比女子还要妖艳的男人正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光打量着他,这才赶紧收口。
“不妨事的,我知道大伙儿都那么喊我,我也乐得承认。这说明我的脑子比他们好用。”虽然李云道没有上过学,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可是他看过的书,绝对比绝大多数上过学读过书的人还要多得多。
徽猷微微闭上眼睛,高胖这才敢接过李云道的话碴:“云道兄弟你这句话就对了,这昆仑山上,我也就跟兄弟你最聊得来。”
李云道不置可否,只是将目光从书册上缓缓移向车窗外,神情悠然。
“云道兄弟,做哥哥的有句话还是要说,这城里人,真的不比山里人。我就被城里人骗过,而且还是将近一车的玉石,幸好成色不是太好,不然还真是亏大了。打那以后,只要是跟城里人交易,都是一手钱,一手货。这城里人啊……”
“不知道弓角现在怎么样了……”凝视着窗外崇山峻岭的李云道没来由地冒出这句话。
高胖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