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的女人也越来越多。”

“她觉得跟你的感情走到了尽头。”

“所以宁可死……”

“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你身边了。”

一番话，让皇上的心口跟着一震，她竟然这么在乎当年的承诺吗？

闭上眼睛。

皇上又想起了皇后的脸，总是温柔的，识大体的脸，好像是一根刺。

刺得他的心里都是疼的：“是这样吗啊？”

“比你早死几十年……”婉如没说这些话，是云娇看皇上不顺眼，故意编出来刺激他的：“这样将来投胎转世，才不用继续跟你纠缠。”

一句话，撕碎了皇上的心。

他脸色憔悴：“婉如，你真要这么残忍吗？”

“母后在残忍，也比不过父皇。”常容在旁边补充：“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可你呢？”

“却在她刚入宫的时候，就让她饮下绝子汤。”

“一辈子无法怀孕生子。”

或许是当时手段太过残忍，现在遭到了报应。

婉如没有孩子，所以离开得也决绝。

而他……

在婉如走后，竟然找不到一个跟婉如有关的人，让他可以寄存这份无处安放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