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干瘦的身材流出的汗,犹如血水。刘秀看不下去,于是想帮他们扛一截。主要是酒剑仙他显得和这些汉子热叨,上山这几里路不好走,虽然有石板路,累就是累,很多次都主动帮忙,也就打成一片,跟个小老头一样,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把这几人逗开了心。现在酒剑仙也扛着两袋,刘秀也扛两袋,有一百七十斤重,挺吃力,不过两个年轻人,显得好得多,顺顺利利走着。
“他们搬一趟几个钱?”,刘秀问。
酒剑仙知道这些,帮忙回答:“十个钱一趟,天不见亮就上山,现在估摸着,五个时辰有。下午还有一趟,一天能挣20个钱。”
刘秀感叹:“挣的都是苦命的钱啊!”
“那不是,不过我们好多了,能修仙,嘿嘿!”
这几个人很拘俗,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不会说,没上过学堂,刘秀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他们只是咧嘴一笑,干瘦的脸皮子耷拉下来,被烈日晒黑的皮肤皱起,比哭还难看,几颗孤零零的大黄牙齿,显得很丑,眼神很干净,到还是个老实人的样子。不过不讨喜,不如不笑。
刘秀心中却有另外一番打算,这山路如此漫长,坡如此陡弄几个架子背着,也要比干扛,松活得多。也好展示一番,现代人的才智,小小造福一下这些劳苦人民。
顺便看看几人的属性,战斗力连100都没有。劳苦大众啊!还好,我不是这样起步,不然弯路得多不少。
空气很干燥,石板小道上,有不少稀碎,焦干泥土,脚一踩,就飘起来,头低一点能吸进肺里去,刘秀抬起额头,反感这味,更加吃力。
不多时就到这饭堂,位置偏僻,在另半山,旁边是万丈深渊,孤零零的一座大殿,前面有篮球场大空地,栽有几颗果树,上面长有不知名的小果果。几人从偏门进,现在这点没啥人,过饭点,就都走了。不少弟子一日只吃一餐,没做事情,没那么大消耗,大部分时间不是打坐就是冥想,刘秀不一样,他是地球人,没那种少食人间烟火的习惯。两人就将谷子放门口,酒剑仙迫不及待拉着刘秀就往大殿行去。
“走,吃饭!我伯伯烧的菜,不比那青州城内名人饭堂的厨子差,包给你舌头都吃下来!”
酒剑仙舔舔干涸的嘴唇。一路过来口干舌燥,不弄两口酒喝,他都觉得快要死了的感觉。
刘秀点点头,心里却是思考给杂役们,做架子的事情。他心中有些想法,等有时间做几个柴架子给他们用用,绝对比干扛省力气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