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玄骋答道。
“随我去我的住所吧。”那狐狸背着弯刀转过身去,语气吊儿郎当,“我平时运功养伤都是在那里,搞不好还剩下几味有助于运功养元,打通灵脉的仙药。”
“早闻银狐一族善造灵药仙器,”玄骋一拜,“那么就叨扰了。”
还在气头上的我被玄骋拽着袖子,一步一步跟着钢屠往他的狐狸洞里走。
此时天还没亮,戴着白帽的幽魂祭典依然不散,敲锣打鼓,沸反盈天的。
钢屠肩上横着钢刀,跟没看见似的穿过人群,戴着白帽的七魄都微笑着给他让路,为我们开了一条窄道。
还没等我们问些什么,那狐狸倒是先开了口,“我来麻家庄之前,这地方已经是这幅德行了,你们可以不用问我,因为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来的时候就没有活人?连死者都没了三魂只剩下七魄?以及那落魄茶庄,还圈了一屋子的鬼?”我有些难以置信,不由的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