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水面的落花沉思着什么,真真是好一副令人想主动祸水的皮相~
我站在九重天行宫的瑶池旁,等着自己修炼成形的那天到来。
成形的日子十分具体,仙历九万六千三百六十九年七月初七。
掐指一算,不多不少,还有三十三天。
系统不但厚道的给了以后的剧情,之前的记忆也一并附赠。
未修成人形之前,原主在瑶池旁一站就是一千五百年,平日里那些个掌事的宫娥,没什么事做的时候就喜欢在原主的树冠下八卦,无非是某个仙宫的小厮犯了天条被贬了畜生道,或某个仙女因违背了天规被贬下凡间历了几世情劫。
这样的八卦,听上一次两次实属新鲜,但听多了也会审美疲劳。
原主本是一棵树,不比那些个飞禽走兽,能由着自己的心性,想跑就跑,想走就走。一千多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被各种八卦强行灌耳,直接导致了原主对于各类宫规天条的耳熟能详——以及强烈的心理阴影。
在旁人看来,能在天宫谋个一官半职,乃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在原主看来,修行了几辈子得道成仙就是为了被这些个规矩拘着,当真是妈的智障,生无可恋。因此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改日修成了人形,定要避了这仙乡福地,去那滚滚红尘,逍遥散乡里走上一遭。
原主想法挺丧的,也挺消极避世的,最后搞得两界不宁,大抵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我因为提早就知道了剧情,看谁都跟看RPG似的,并不能代入太多的情感,因此刷是非值这件热血沸腾的事,大抵会陷入走脑不走心而不够热诚的怪圈。
为了让自己热诚起来,我开始细细回忆起之前站在瑶池旁,身着白金蟒袍男子的那张令人热血沸腾的脸。
那男人正是九重天之上的太子殿下玄骋,下一位继任的天君。
在原主瑶池旁呆站一千五百年的无趣回忆中,除了有宫娥仙子聒噪的八卦声,还有太子殿下高大俊秀,负手而立的身影。
玄骋是个挺酷的男人,相对也很闷。
偏偏这个闷极了的男人,偶尔会抚摸着树干讲上一句两句哲理意味十足,在本树妖听来却没头没脑,狗屁不通的真心话。
“玄武崖下战事吃紧,鬼界一心想着破坏掉天柱,怎么三界的战争,就是没完没了呢?”
我回答不了,我抖抖树叶。
“父君不愿对鬼道妖魔道的请求松口,在我看来着实刻板了些……妖魔有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