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首歌我也听过，其实也还挺好听的，两块钱也买不了吃亏上当。”

“我们当然不能像她的脑残粉那样支持她，但是每个人购买一张，也没什么问题。给了哥哥的面子，也没有亏待自己的钱包，还证明了我们的大度。”

两块钱每个粉丝都出得起，多两块钱少两块钱，确实也不会对她们的生活质量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她们的存在，就是加大曲婉儿这首歌曲的购买人数，而不是购买次数。

主要就是为了数据不至于太难看。

唐小蝶是方浩最大的粉头，和曲婉儿粉圈的撕逼也是她带头进行的。

不过私下里，她和曲婉儿的关系还可以。

都住在珍珠园，两家相隔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唐小蝶经常去方浩那里玩，和曲婉儿见面的次数还是挺多的。

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也就是两三岁，也没有多大的代沟，比较能说到一起去。

——最开始的时候，唐小蝶对方浩身边的女人还挺有醋意的，可是看着方浩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的增多，也就麻木了。

甚至觉得有必要跟那些女人搞好关系。

曲婉儿发新歌，她当然也希望数据能好一点。

不过她不能说任何为了曲婉儿好的话，只能将这一次的支持表达为对方浩的支持，表达为证明方浩粉圈的宽容大度。

这样的说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在新歌上线之后，半天时间，下载人数达到了二十多万，其中大半来自于方浩的脑残粉以及路人粉。

下载次数达到了一百多万。

在这上面，贡献最大的还是曲婉儿那一万多脑残粉，她们圈子里的要求是最低五十张起步。

这一万多脑残粉贡献的销售数量就是达到了百万张。

还有一些曲婉儿的路人粉也贡献了一些销售数据，钱没有多少，但是在人数上比较好看。

粉圈经济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一部分人做出很大一部分的贡献。

这个数据对一个一线的流量来说，说不上多凶残，不过也勉强合格了。

100多万张的销售数据，200多万金额，大部分利润都归于曲婉儿和浩然文化公司所有，扣掉版权费用，扣掉制作费用，扣掉应该要缴纳的税，也还是有得赚的。

而且这也并不是最终的销售数据，只不过是第一天的销售数据。

歌曲没有传唱度，第一天就基本上等于最终销售数据的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