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还敢不敢嘲笑珠珠?给家里惹祸?”
“乡下来的怎么了?地里抛食怎么了?没学过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
“没有农夫种地,你吃什么?”
顾江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太疼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
顾明珠笑盈盈看着顾长乐,威胁顾长乐若是敢动,她会让顾长乐比顾江更惨!
顾长乐咬着嘴唇,顾洲秀眉紧皱,若有所思。
等到顾夫人打够了,才放顾江下来,顾江一瘸一拐走着,听到顾夫人一声冷哼,他连哭都不敢哭了。
顾长乐蹲下身抱着幼弟,拿着帕子细心为他擦拭眼泪,感同身受道:“别哭了,别哭了,小弟。”
“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既然顾江你们关心收成,我就说一说吧。”
顾明珠扶着顾夫人落座,笑盈盈道:“省得你们总是担心我娘钱不够用,不长教训似的总是拿金银刺激我娘。”
“有些话我真是说腻了,可你们这群听不懂人话的人总是冒出来。”
镇国公清了清嗓子,听不懂人话?
那不就是畜生嘛。
顾明珠连他都骂进去了。
顾夫人抖了抖手腕上的玉镯,不用说也是千金难买的珍品。
“我家去年收成很好,珍珠,翡翠等宝石收了几车,定国公上次拜访我家,还送了不少的店铺田产。”
顾明珠掰着手指头说道:“就这屋里中的珊瑚,说实话,不是百年红珊瑚,我娘都懒得拿出来摆,嫌弃丢人。”
镇国公:“……”
顾夫人满意点头,果然炫富还要靠珠珠。
顾长乐道:“不是说种植粮食么?小弟是怕你们吃不饱……”
“原来安阳郡君这么关心田里的事啊,比我们还淳朴呢,田庄的事,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每年帮我娘收拾珍珠宝石,药材皮子什么都忙得够呛,许多好东西没来得急入库造册都被我娘送人了。”
顾明珠一派豪奢的做派,鄙夷的说道:“没见过珍珠如雪的安阳郡君永远也不知何为富可敌国。田产产出的粮食……都是下人管事在管,一会我把管事叫来,专门同你说一说。”
把顾长乐彻底贬低到同管事一样的地位。
“国公爷,大夫来向您回禀夫人的病情。”
门口的萧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