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也不是打听秦元帝的情史八卦。
他再次切入正题,说道:“阿秀的弟弟钱谦是余杭知府侄子的同窗,余杭知府有三个女儿,一直没有儿子,这也是他无法放弃侄子的原因。”
“他叫什么?”顾明珠也看够了爹娘的恩爱,“他是不是在书院有欺负钱谦?”
“他姓穆名鹏,说欺负倒也谈不上,他在穆大人教导下,成绩一直不错,很多人都愿意跟他。”
“唯有钱谦是个例外,穆鹏主动示好,钱谦无动于衷,那日我去找穆鹏,正好碰到他把钱谦绑在树上,我出手阻止,却一时大意,被钱谦看穿了男扮女装。”
“穆鹏不知为何极是恼恨钱谦,提出让钱谦滚出书院的要求,我怕钱谦说出去我的秘密,便答应下来。”
秦臣万万没想到一个他一只手就能碾死的钱谦,竟引来顾明珠,进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钱谦现在何处?不会被穆鹏给藏起来了吧。”
“我只负责安排钱谦的罪名,至于钱谦被关起来后的事,我……”
秦臣不敢去看顾明珠那双明亮的眸子,“穆鹏是个小心的人,我猜钱谦应该在知府府上。”
没什么地方比余杭知府府更安全,为方便知府处理公务,府邸一般会安排在府衙之后。
有当值的差役在,百姓也不会轻易去府衙,穆府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你栽赃钱谦的女子是哪寻来的?想要陷害钱谦很容易,为何要用奸杀的罪名?”
不仅顾明珠露出不悦,顾夫人以及安惠公主看秦臣的目光都带有一丝的埋怨。
秦臣沉默一会,缓缓说道:“当时我只想尽快逼穆大人调开几个重镇的守备,以私生子逼迫他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只派了几个手下去协助穆鹏,等我同穆知府商谈好条件,并安排好一切后,才从属下口中听说钱谦以奸杀罪名被判腰斩的消息。”
“娘去拿银子时,记得把钱谦救出来,顺便……”顾明珠浅笑,道:“顺便废了穆鹏,就踹他的命根子。”
顾夫人罕见严肃说道:“我记下了。”
顾明珠看过案宗,既然证据确凿,女子在生前就被男人侵犯了,不是钱谦,只能是穆鹏。
“你同穆知府见过面,想来知晓知府府邸的布置。”
“我这就画出来。”
秦臣快速提笔画出知府的地形图,他怕顾明珠生气,更怕她冷淡对自己。
“其实不用地形图,打进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