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测过身子去,刻意避免与沈暮南的直视,“如果美什么事的话,我就要送客了。”
“你的态度,转换的真快。”沈暮南不能明白其中缘由,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沈总既然看清了我的真面目,完全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迟晚也很想劝自己态度温婉一些,至少收敛去锋芒,不是这样的咄咄逼人,可越是面对爱人,她就越是做不到。
迟晚也很想告诉自己那天在沈暮南的书房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怎么会有人将一份假的文件放在书房里呢?又怎么会有人预料的到她会进入书房呢?就算是于维娜,也不会有这个本领。
也许从最开始...这就是沈暮南的目的,日久生情或许是真,可这仍旧不妨碍沈暮南完成自己的大计,美人终究比不过江山。也许,迟晚怨恨的只是自己的多情。
没有感情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
两人交谈了有一会儿,香槟的温度适宜,沈暮南从厨房里拿来两只高脚杯,斟好香槟,一杯递给迟晚,另一杯留给自己。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喉咙咽下去,不是很合口味的触感,却让他想起了迟晚来,每每只要看到,喝到,仿佛迟晚就在自己身边,他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而且,最初之时,沈暮南并不喜欢喝这种香槟。
“之前喝时,你总是会和我讲一大堆,即使那些听的我头晕目眩,你也乐在其中,今天却少了这一环节,莫名的,竟然有些失落。”将杯内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明明旧人就在眼前,沈暮南却要怀旧。
“你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说些胡话。”迟晚也将香槟一饮而尽,喜欢总是没有道理,她漠然的注视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却有另一深情的注视让她不敢将头抬起来,多么可笑,呵。
迟晚曾经将迟家的过往讲给沈暮南听,自己的母亲如何委屈,迟家父子又是如何绝情,可似乎,沈暮南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其实想来也是,这毕竟是自家的事,他又何必在意。
“我没有醉,晚晚,回来我身边把,让我帮你。”沈暮南伸出手,附赠深情的注视,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迟晚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全部灌进喉咙里,咽下,胃里面是波涛汹涌,扬手,起身,“我们都醉了,我已经不想成为别的女人的代替品了,况且,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利用你。”她背着身子站,双目清冷,“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对你着迷吗?”讽刺的笑,爱情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陷阱罢了,“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好的?既然忍受非议,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