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司就是酒吧,不回家,不见任何人。
迟晚对这一切不可知,也不想知道。
于维娜却担心的很,趁着下班,偷偷跟在沈暮南身后,了解他的去向以后,便决定‘下手’。她和守卫说了许多好话,再加上金钱的诱惑,才终于迈进了自以为是的‘幸福’的大门,面前的这扇门仿佛带着光,而里面就是沈暮南伸出一只手迎接她。
于维娜欣然前往,而肉眼所看到的是醉倒在地上胡言乱语的沈暮南,原来人喝醉以后都是一样,她扶起他来,夺掉他手中的空酒瓶,正色道,“暮南,别再喝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你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吗?你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把自己搞垮爷爷就会开心吗?!”
于维娜的斥责沈暮南是充耳不闻,一把甩开她,“别管我!滚!”
于维娜知道是自己的态度过激了,尽力显现出柔和的神色,说话语气什么的和迟晚很像,这也给沈暮南造成了一种错觉,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使他无法太过清醒,所以,他将于维娜误认为了迟晚。
但,刺激越是发生在危险的地带,才越是有意思,于维娜诱导着沈暮南上了自己的车,他是昏沉的状态,于维娜将车速加到最大,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沈宅,然后将沈暮南带到迟晚卧室旁边的房间,可惜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于维娜叹息,表示遗憾。
沈暮南还是犯下了错误。
翌日,于维娜早早醒来离开了房间,头发凌乱,衣冠不整,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前走着,不巧撞到了迟晚,两人瞬时四目相对,但于维娜迅速的避开视线,强颜欢笑,“早..早啊。”
“这不是你家,记得穿好衣服再出门。”揉揉额角,迟晚嫌弃的说着,但她注意到,在自己说话时,于维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着的门,是暗藏玄机吗?
“嗯...我知道了...”用手捂脸,于维娜小跑着离开,她的反应实在是反常。
仿佛...做了什么错事...这样想着,迟晚愈发对那扇门后面的东西好奇了,好奇心未必总是好的。轻轻推开门,只看到了半裸着上身的沈暮南的侧脸,瞳孔微张,迟晚便什么都明白了。
蓦地,于维娜出现关上了房门,吊销的狐狸眼里带着指责,“暮南好不容易睡着了,你还想打扰他?”
“这不是你暗示给我的吗?”迟晚不可思议的冷笑。
于维娜白了她一眼,“真不明白你的内心世界!你伤害了沈爷爷,还让我们怎么做才能满足你?!”

